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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登的气候团队靠谱吗?
REEI 2021/02/19

《能源评论2021》系类音频节目


林佳乔:大家好,欢迎收听磐之石能源评论播客栏目,我是磐之石的林佳乔。


赵昂:大家好,我是磐之石的赵昂。


林佳乔:我们第一期的节目是讨论了关于通用汽车在2035年实现100%零排放汽车这样的一个目标,我跟赵昂在其后也对关于汽车企业在碳中和方面的动向有一定的关注,最近的话其实还有一个最新的进展。


赵昂:对。因为当时我们在讨论通用这个具有引领性声明的时候,也提到我们希望继续观察看看其他车企有没有什么回应。那么昨天我们也看到福特,美国第二大汽车制造商也宣布他在欧洲的业务要在2030年实现全面电动化,那么他在2026年的时候要所有的销售的汽车或者是全电动化或者是插电混合式,那么这也可以看出来在欧洲应对气候行动方面,对于汽车制造企业有很大的压力。那么福特因为在欧洲的市场份额相对比通用要高一些,所以他也就此来去应对目前欧洲在这个方面的约束。


林佳乔:是的像通用汽车、福特汽车这些美国的车企在海外的话,由于海外的气候政策的影响,频繁的去亮出这种碳中和的底牌。但是在美国国内的话,其实你要是看拜登上台之后的气候变化政策,确实是有一些很有意思的值得跟大家分享的地方,所以这期节目我就跟赵昂一起来谈一下,美国未来4年的气候政策走向。

为什么谈这个话题?是因为在1月27号的时候,白宫颁布了一个总统的行政指令,这个指令就是关于怎么去解决气候危机,他用的不是气候变化,用的是气候危机这样的一个词,这个行政令其实分了三部分。第三部分的话就是一些一般的条款了,第一第二部分是比较主要的。它这两部分第一部分是讲了美国怎么样去对内对外都以气候危机的应对优先这样的一个措辞。第二部分它其实在讲的是美国的各个部门怎么能去协调合作。我们首先来看一下总统行政指令中关于气候目标的这一块,气候目标的这一块其实你读了这个文本之后,你可以发现中间提到了一些拜登在竞选的时候就已经反复强调的东西,比如说2050年的碳中和目标,其它就是2035年实现电力系统实现零碳排放。

好,怎么样去实现这个目标呢?除了不同部门的协调、人力的安排之外,其它重要的两点还包括投资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规模,尤其是关于清洁能源的投资跟减缓气候变化适应气候变化相关的投资,第三块就是技术,所以我们今天的内容也是按照这三个层面去展开。我首先说一下投资,在投资的话总统行政指令里边特别提到了,就是有4年2万亿美元的一个清洁能源计划。其中美国能源部他也提到了,有一个1亿美元的清洁能源的研发的一个投资,这是在投资的方面。其他的经济手段方面,我们也可以看到针对化石能源补贴,2022年开始全部取消。那针对煤炭的话,因为煤炭是实现美国2035年零碳目标的一个非常关键的一环。在总统行政指令中,他也特别提到了煤炭,煤炭这块的话,他是提到了跨部门的工作组,你也能看出来措辞是比较强调怎么去稳定就业,比如说煤炭电厂社区与复兴计划,这是其中的一个工作组中的提到的内容。

在技术方面的话,刚才我提到了有1亿美元清洁能源,能源部的这样的一个研发的投资。除了这个之外,你其实在美国的气候特别工作组,这个是新成立的一个机构,一会儿赵昂应该会展开说一下这方面的人力安排以及他的角色。在这个之下还有一个特别的工作组,就是气候特别工作组之下,有一个工作组是关于气候创新的,里边有很多怎么去促进美国的产业界、学界去致力于应对气候危机的技术的研发。这个就是在投资跟技术方面,我们从行政指令中能读到的一些东西。在人员安排,尤其是部门设置跟人员安排方面,也有一些特别的考虑,在这一块我们是不是能请赵昂来介绍一下?


赵昂:好的。在人员安排方面,我觉得体现了这届在应对气候变化方面跟往届政府无论是共和党还是民主党政府不太一样的地方。首先他意识到应对气候变化是一个系统性的挑战,涉及政府的各个部门,所以他新设了两个职位直接对总统负责。那么一个是对国内的气候政策协调的国家气候政策顾问;另外也设置了一个总统气候变化政策特使,针对国际气候合作的这样的一个职位。从总统的行政指令和他设置这两个职位的初衷可以看出来,美国是希望在未来4年也希望更长的时间,在部门的人力资源安排和协调方面能够有更强的作为,因为如果没有这样部门之间的协调,使得部门在自己的决策当中不能够共同发力的话,我想应对气候变化它的效果一定会是很不如人意。

我们也希望借助这样的一些政府内阁级官员的背景,或者是他之前做过的一些事情的介绍,能帮助我们的听众更好的理解在美国未来4年他的气候政策的动向和各个部门在协调方面怎么样去落实刚才佳乔所介绍的总统行政指令,因为在美国的气候治理当中,目前是缺少可能通过国会立法来实现的这样的路径。我们在之前的播客节目当中也提到,不同的国家也会用不同的方式,包括承诺,包括行政指令,包括法规,各个约束程度不一样的方式来去提出应对气候变化的一些意愿和诉求。我想美国现在目前看到的一个迹象就是新上任的民主党的总统拜登是想借助行政指令,从行政部门来去推动各个部门的更好的协作,从投资技术推进来去帮助美国在应对气候变化方面,在过去几年比较慢的一种现状,至少是从联邦政府的层面。那么在行政指令当中它也提到了关于国际合作,我想佳乔你可能在这方面是不是也可以为我们的听众稍微介绍一下。


林佳乔:好的,在对外的气候承诺其实是美国对外的气候政策方面的重中之重,我所谓的气候承诺其实是在巴黎协定下的国家自主决定贡献,所谓的 NDC。那在行政指令中,其实你也可以看到,美国也明确的提出了气候承诺如何准备,尤其是在程序上怎么去准备,我跟大家也稍微介绍一下,比如说美国的 NDC,也就是他的气候承诺是预计在地球日之前完成,地球日是在4月22号,所以离现在来讲也就是两个月多一点的时间,在这之前就需要完成美国的气候承诺的国家自主预定贡献,包括美国的就2050碳中和另外的话就是如何实现美国的脱碳的一些路径,可能也都会写到承诺当中去。

那再往下看的话就是在领导人气候峰会,不光对于美国来讲,其实对于要把全世界的国家都笼络在巴黎协定机制这样的一个大前提之下来看,就是4月22号地球日要召开的领导人气候峰会是非常关键的一个会议,我们也拭目以待看一看美国的气候承诺究竟会是怎样。另外的话就是更远期一点的包括今年年底预计在英国召开的 COP26。关于美国的对外气候政策我就先说到这吧。

我们在节目的最开始也提到了,我们在解读行政指令离不开人力设置这一方面,所以我们在这期节目的第二部分,我们也会就拜登政府内阁、环境能源政策官员,到底这些官员的人选是怎么设置的,这个是我们第二部分要讨论的。赵昂才你也提到了,总统行政指令中的国家气候特别工作组,这个工作组我其实也看了一下,他包括了美国的主要的部门的部长都在工作组里面,然后他的主席是前任的美国环保署的署长,这个工作组成立之后,他们其实已经召开了第一次会议,我看到你也跟我分享了文件,你看了他们第一次会议的纪要之后,你有一些什么这个看法,比如说对于工作组你有些什么不一样的一个认知能分享给我们的听众。


赵昂:关于第一次会议那是在2月份,就这个月11号召开的一次线上会议,副总统哈里斯也参加了这个会。值得注意的有两点,第一点就是会议的参与者都是内阁级部长他的各个部门的首长,包括国土安全,包括能源、交通、住房和城市发展、健康和人力资源、劳工、教育、商务、农业、内政,包括司法部部长,还有国防部部长,还有重要的财政部部长,那么超过20多个内阁级的部门的主要首长都需要参与到特别工作组当中可以看出来,拜登在设计这样一个制度安排的时候, 是要充分的发挥各个部门在协调的基础上应对气候变化带来的合力,能够真正的在美国联邦政府层面迈出一个之前的政府都没有去尝试或者是尝试的力度不够的一个步骤。第二点的话我看到副总统的发言当中特别强调了,目前的应对气候变化当中,一定要注意到受气候变化影响的这些脆弱的或者弱势群体,一定是政府的工作当中是放在一个非常重要的位置的。


林佳乔:感谢赵昂的分享。这个国家气候特别工作组他其实是召集了美国20多个主要部门的部长级的人物在一起,其中有几个特别的部门可能是我们要给予额外的关注。下面我们就从目前的白宫国家气候变化顾问,也就是主席Gina McCarthy开始可以吗?


赵昂:好的,佳乔我想她的情况也是比较有意思,因为她是一个在环境监管和政策制定领域有数10年工作经验,在美国的州一级政府、联邦级政府的环境监管职位上都有很多比较值得注意的经历,所以对于她的介绍我想佳乔你能不能先来分享一下。


林佳乔:我就从她教育背景讲起,她其实是学社会人类学的,之后的话,她获得了一个环境健康工程规划与政策方面的硕士,所以你可以看到她的背景是从人类学然后过渡到跟环境有关的领域。她其实是在多个部门工作过,不光是在政府部门工作过,她在就任就是目前白宫的国家气候变化顾问之前,她其实是在NRDC也就是自然资源保护委员会,她是担任这个机构的 CEO以及总裁,也就是从2020年1月份开始,过去的一整年她都是担任这样的一个职位。之前的话,她在2013年到17年的时候,当了4年的美国的环保署的署长,另外的话再往之前的话,她其实是在美国的康涅狄格州担任环保部门的一把手。


赵昂:她在担任环保署署长期间,比较重要的一个政绩是协助奥巴马政府推行了清洁电力计划。电力计划也是奥巴马执政时期推动电力部门低碳发展的一个旗舰性的一个行政指令的计划,还是做出了很积极的工作的。那么她在担任署长之后,在就任NRDC CEO之前,她有一段时间是在美国的哈佛大学公共健康学院教书和做政策研究。


林佳乔:那我们就介绍下一位重要的人物,这位先生他是位黑人。


赵昂:现在提到的是关于环保署的新任署长是吗?


林佳乔:对Michael Regan,他本身是在北卡拿到的地球跟环境科学方面的本科,之后在乔治华盛顿大学拿到了公共政策管理硕士。在克林顿跟布什时期,他也都在应该是美国的环保署工作过,他最近的两份工作,一份是在EDF美国环保协会,另外就任之前,他的一份工作是在北卡罗来纳州的政府的环境部门工作,这个是他的履历。在政绩方面,赵昂你可以稍微介绍一下吗?


赵昂:好。他在担任北卡罗来纳州环境保护部门的负责人的期间,他主要(做的事情是)在空气污染防治和这种水污染治理方面的比较重要的事情。第一个是他实现了美国历史上最大的一起清洁煤灰的这样一个工作就是和污染者签订了这样一个最大的coal-ash煤灰清洁的安排,另外他也促使化工厂能够投巨资来去清洁它曾经污染过的一条河流。所以这样一个比较传统的在环境部门推动一下对于一些污染行为给予治理,然后获得环境质量改善方面,他也是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就像刚才说这是一个政府监管的经验,对于在州一级政府的积累的经验,一定对他在联邦政府环境监管方面有很大的帮助。另外他自己也曾经创办过环境咨询公司, (在)NGO、EDF这样的一个机构工作后,也能了解在环境治理方面,公民社会所承担的这种不可替代的角色。所以这一位即将就任的环保署的黑人署长,也是历史上第一位黑人的署长,他还非常年轻,所以很多人会看好在他的领导下,美国环保署是不是可以在未来几年能够更好的应对可能过去4年在川普执政期间,对环境监管放松带来的这些负面影响。


林佳乔:好,我们接着往下介绍下一位,下一位的话我们其实是想介绍跟气候变化也非常相关的一个部门,那就是能源部。能源部新任的这位部长叫Jennifer Granholm,她的背景是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政治学跟法语的学士,之后她在哈佛大学拿到了法学的博士。在任职方面她之前当过密西根州的州长,另外的话在金融危机期间也有所作为,具体做了什么赵昂你能给大家介绍一下吗?


赵昂:好的,那么这位前任的密西根州州长,她在08年全球金融危机时候,跟当时的奥巴马总统协作对于美国当时陷入困境,甚至破产边缘的两大车企,通用汽车和克莱斯勒实行了救助,使得这两个企业能够度过危机然后存活下来。那么她在执政期间,在州长的位置上也特别强调美国制造业的复兴,因为密西根州的一个支柱产业之一就是汽车制造业,她也积极地推动电动汽车的发展。我想也许美国通用还有其他车企现在比较积极的拥抱电动车的发展,也许跟她10年前推动电动车在本州的发展是有关系的,那么她来推动美国能源的低碳转型很多人寄予希望是觉得她的执政经验和长期对电动车发展的一个支持力度,应该是会帮助美国解决占碳排放份额最大的交通部门低碳发展的一个议题。


林佳乔:是的。刚才你也提到了,美国能源部部长她之前其实是有推动电动汽车发展,在金融危机期间拯救美国车企这样的一些政绩可循。那交通部门的这位部长,我们其实是在简历中可以看到,他的背景也是蛮有意思的。那下面我们就说一下美国交通部的现任部长,新任部长应该说是 Pete Buttigieg,他是获得了哈佛大学的本科学位,在历史跟文学方面的,他同时也是获得了牛津大学的哲学政治与经济学的学识,分别从美国的一个顶级的高校,另外一个是英国的顶级高校获得的。


赵昂:他的背景很有意思,因为他的父亲是大学里面的文学系的教授,母亲也是一个就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女性,他在高中阶段就在全国的一些写作比赛方面崭露头角,之后大学毕业之后,他又获得非常知名的罗德奖学金,是专门派一些美国的本科毕业生,非常棒的本科毕业生遴选,也就一年可能选三十个左右去到牛津大学去进行交流学习。我们知道之前有一位罗德奖学金获得者是成为总统了,是90年代的克林顿,那么他的2020年的一个参与美国民主党总统初选的过程,也是使得他成为全国的一个公众人物和政治人物。


林佳乔:他本身是非常年轻的,他应该是39岁这样的一个年纪,他的履历也是比较丰富的,在麦肯锡咨询当过咨询师,也参军,然后去阿富汗。之后的话,从政的经历是包括在印第安纳州的一个城市当市长,他主要的话是对当地的城市的发展做出了蛮大的一个贡献,尤其是再造中心城区,然后再就业的方面。另外的话他其实是有一个挺有意思的这样的一个倡议,一个innovative叫Commuters Trust,这个还是蛮有意思的一个公私,应该算是一个公私合作这样的一个模式是吧,你能介绍一下这个模式是什么样的吗?


赵昂:佳乔刚才提到的关于这样的公私合营的项目,也只是从18年19年开始,现在刚刚有一些这个效果出来,应该是在布隆伯格这样一个大的私人基金会的资助下,他来解决当地一个通勤方面的一个问题。因为当地的就业水平相对比较低,失业率相对比较高。那么很多收入低的人群,他在每天上下班当中通勤是面临着一些比较大的挑战,而通勤的困难使得一些雇主面临工人交接不准点,最终造成一些工人流失率高,就是解雇的人多,然后疲于不停的要去面试新的人员。对于一个雇主来讲或者小的企业来讲,他的成本也是蛮大的。所以这个想法就是说先去跟雇主谈,希望雇主在雇员通勤方面提供一些补贴,第二也希望资助的布隆伯格基金会也能够给一些资助,能够使得在通勤方面提供非常可负担的低成本的出行的计划,参与的雇员使用他的两种服务,一种是非常低成本的网约车,或者是免费无限次使用的这种公交服务。

疫情出现之前的项目评价效果来看,还是非常棒的。所以可以看出来,他用一些比较创新的办法,公私合营的办法来去解决所在的地区特别棘手的或者非常具体的一个挑战。我想从这个项目里面可以看出来,除了他的切入方法比较有意思以外,来更好的他来解决一个通勤可能带来的这种对生产效率的降低,那么也帮助更多人使用公共交通的时候,来降低交通方面的排放。所以我想他的执政两届市长期间所带来的这种失业率降低,改造更多的旧城区,增加了一些对旧城区一些新的投资,使得城市的一些活力又焕发。所以我们也希望看到在未来4年,究竟他在交通部门会带来怎样的一些创新的做法,使得美国在交通减排方面能够有快速的改变。


林佳乔:那我们接着往下再介绍美国气候变化总统特使,这位特使其实是大家可能算是比较熟悉的一位人物了,就是John Kerry,也就是国内所说的克里。我先简单介绍一下克里他的背景,他是在耶鲁拿到的政治科学的学士,之后的话在波士顿学院拿到了法学的博士。


赵昂:克里他也是出生美国的一个应该是名门望族,他的母亲这一支是福布斯家族的后代,福布斯家族可能在18世纪19世纪的时候,就已经是美国影响力比较大的一个比较富有的家族。他早年也是有很多年代表马萨诸塞州的参议员,在美国的联邦政府的参议院供职多年,后来他又竞选过一次美国总统,成为民主党的提名人。当时竞选对象是当时执政了4年的小布什总统,再后来他担任了第二届奥巴马政府的国务卿。那克里在外交方面的一个主要贡献是对气候变化的重视。虽然他也是将近80的人了,请他出来去推进美国在国际气候政策方面的一些外交的斡旋我想这一块的话,我们也看到其实这不是一个轻松的事情。当然基于他多年从事外交工作,在参议院也是外交关系委员会的主要成员之一。这样的一些经历可以看出来就是说,美国也希望在外交的方面,在气候政策协调方面,能有这样一个非常资深的政治人物,能够帮助美国重塑在气候治理国际舞台上的一些领导者的地位。但是这个困难是相当大的,所以我们也看到,也想观察如何在他的任下,能够让他能够在国际斡旋当中,更多的呈现美国在国内气候应对方面的一些绩效,然后去推动其他国家能够加入到这样的一个更积极的行动当中,使得应对国际气候变化的努力能变得更强化。


林佳乔:我们关于这几位跟环境能源气候变化特别相关的部门的部长的介绍应该就到这里了。之后我可能想说一下,我在看他的关于总统行政令的发布会的时候,他们反复在提到这个波士顿,所以现在我大概明白了为什么他们一提到波士顿,然后这些人可能有一些会心的微笑了,因为好几位跟环境能源相关的部长,他们都是在波士顿地区的大学毕业的是吧,刚才我们提到了哈佛大学,然后托普斯叫塔普斯大学,然后还有波士顿学院。对,他们都是在波士顿区的。所以这个可能是一个我的小的一个发现,所以我们可以看到未来我能不能把他叫成波士顿邦呢,他们在美国的环境能源还有气候变化这个政策方面是不是有一些更让我们拭目以待的更有信心的气候承诺。


赵昂:其实在刚才我们一开始的时候也提到,其实美国的政治安排决定了总统在推进一些政治议程,或者是决策的时候,他还是面临很大国会的约束掣肘。因为目前来看,虽然民主党简单的拥有国会上下院、参议院和众议院的多数席位,但是他在一些重要决策的或重要政策或者法律的这种出台过程当中,还是有很多阻力的。所以才在这个程度上来看,在面临像气候变化这样一个问题,他用措辞的改变也能体现出来,这是一个危机需要尽快应对的这样一个挑战的时候,他用行政指令来去推进他的日程。目前来看,他至少还有4年的时间,如果是在4年时间,他能够在这个方面做出很多比较好的改变的话,我想随着技术成本的降低,随着其他主要经济体的跟进,我想应对气候变化,可能在美国获得的这种跨越党派的支持,我觉得未来会逐渐的增加,主要看他在他执政了这4年时间,如何来做出在气候变化应对、经济复苏、就业保证和公共健康服务方面能够做出非常好的平衡。当然美国作为一个特殊的一个经济体,他在区域安全和全球国际关系方面也有很多非常重要的角色需要扮演。但无论如何我想我们今天介绍在他的内阁主要跟气候变化政策有关的官员的情形是希望大家能看到,借助他们的之前的经历和背景,可以让我们看到究竟这些从业多年的职业官僚,能不能帮助新任的美国总统在气候变化方面能够有所作为,能够让本国的国民,能够让世界上其他国家的公民能够看到一个积极的迹象,甚至一个更好的一个成绩单,所以这个的话也是未来我们会持续关注的。


林佳乔:好的,我也没什么补充了。非常感谢大家收听这一期的磐之石能源评论这样的一个栏目,这个是我们磐之石能源与气候变化智库报告解读栏目的一个姐妹栏目,希望大家在收听这期栏目的同时,也能关注我们另外的一个播客的内容。好,我们今天的节目内容就到此为止,感谢大家的收听,再见。


赵昂:好的,大家再见。